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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很多文艺作品,看着就让人犯迷糊,文字绕来绕去,情节云里雾里,花半天时间看完,根本不知道作者想表达什么。有人还说这是有深度、是高级,可在我看来,这根本不是高级,就是不敢说真话、不想给普通人看,真理往往都是简单的,故意把东西弄得玄乎其玄,实在令人不齿。
文艺到底是什么?它从来不是“王侯将相”关起门来的自娱自乐,也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花架子。敬爱的毛主席在《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指出文艺的本质,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,首先是为工农兵的,为工农兵而创作,为工农兵所利用的。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,更是文艺不可背弃的初心。百年前如此,现在更是如此。中国的社会根基,从来都是工农兵,他们是田间地头辛勤耕耘的农民,是工厂车间埋头苦干的工人,是边疆哨所守护家国的战士,是撑起整个社会运转、推动时代向前的最坚实力量。他们占据着人口的绝大多数,是时代的创造者,也理应是文艺最核心的书写对象、最主要的服务对象。文艺的笔,若是避开了这群人,若是无视他们的生活、奋斗、苦难与荣光,那这样的文艺,从根源上就失去了存在的真正价值。
文是文艺的灵魂,这个灵魂,不光是把文字写通顺、把故事讲明白,更要往深里挖,挖透现实的问题,站稳该站的立场。很多作品写不明白、也写不深刻,就是因为立场歪了,不敢碰真正的现实,不敢讲阶级的事。要么躲在小情小爱的圈子里自我感动,要么盯着有钱人的生活浮想联翩,完全看不见底层劳动者的日子,看不见普通人的挣扎和坚守。更有甚者,利用一些影视作品对普通人进行污蔑化,好像精英都是善良的美的道德的拯救世界的,表述普通人就是贪婪的丑陋的劣行的危害世界的。可现实是什么?没有亿万人民群众托举,社会怎么会转的起来呢?
我们需要什么样子的文艺作品?我认为在我心中,样板戏就是最标准的答案。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有人觉得它好?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它够实在,立场够正。它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舞台上的主角,都是普通工人、农民、革命战士,都是我们身边的普通人。它把谁是压迫者、谁是被压迫者,谁是好人、谁是坏人,讲得明明白白,没有半点含糊。里面的故事、唱词,老百姓一听就懂,一看就有共鸣,因为写的就是他们自己的生活,讲的就是他们心里的话。它不讨好精英,不迎合资本,就扎根在工农兵中间,把文艺的力量,给到最需要的大多数人。
再看现在很多文艺创作,早就丢了这个根本。有的作品,全程围着有钱人的奢靡生活、小资的无病呻吟打转,普通人的辛苦、劳动者的汗水,在里面一点都看不到。还有的,故意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,用乱七八糟的叙事、晦涩难懂的文字,掩盖自己内容的空洞。他们不是写不明白,是压根不想让大多数人看懂,因为他们的服务对象,本来就不是工农兵,而是少数的精英、资本方,是一小撮脱离群众的人。
这些作品看似精致,实则特别空洞,甚至可以说是低俗。这种低俗,不是说语言粗鄙,而是精神上的贫瘠,是立场上的背叛。他们刻意回避阶级叙事,不敢直面社会里真实的矛盾,把文艺变成了脱离大众的空中楼阁,变成了少数人消遣的工具。他们忘了,文艺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,它是有立场的,是要为大多数人发声的。
为什么人的问题,永远是文艺最根本的问题。很多人刻意回避阶级,觉得谈阶级很敏感,可现实就是,不同群体的生活、处境本就不一样,劳动者的付出、被剥削的处境,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现实,不去写这些,反而回避这些,文艺就失去了最核心的意义。
真正好的文艺,不用刻意装高深,不用刻意玩技巧,就是要贴近大多数人的生活,把劳动者的真实状态写出来,把他们的诉求、他们的力量展现出来。要敢挖深层次的问题,敢说真话,不模糊立场,不回避阶级叙事。文字不用华丽,但是要真诚;不用晦涩,但是要深刻。
文艺的灵魂,从来不在虚无的想象里,不在少数人的审美里,而是在广大工农兵的生活里,在为大多数人服务的初心里。只有站在多数人这边,敢于直面现实、敢于为无产阶级发声,这样的文艺,才是有温度、有力量、有灵魂的,才不会被大众抛弃,才真正配得上文艺二字。 |